像谁一样自由活着?
在很清冷的晚上一个人泡着垃圾的毛尖,品着一首YUI的《blue wind》。春风还在窗外肆虐着,忧郁的风是春天的气压才能产生的吧。
关于自己,说了很多,写了很多,但这些都比不上我的“想”。我想了很多,每个人都会这么做吧。有时候我觉得自己静默地真像一只猫,但显然不怎么惹人喜爱。猫具有孤僻性,它不依赖人,但你如果要喂它,它也接受,心安理得地接受。我像吗?
我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一种置身黑暗中的感觉,那是一种乡村夜间的田野式的黑暗。举目望去,你所能看到的只有数点灯火,在野外你感受到的是太空式的一种虚无。脚底下没有让人感到踏实的大地了,只有一种轻飘飘要下坠的感觉,天空从来没有那么远过。如果不带灯具或者火具,你将要面对一堵黑墙,如玻璃一样。这就产生了一种恐惧。我不清楚这恐惧的来源,于是更加恐惧。
恐惧,在心理学的定义是个体企图摆脱、逃避某种情景时产生的情绪体验,这种情绪是由缺乏处理可怕情景的能力所造成的。在我身上的这个恐惧,我不知道它企图逃避什么,或者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景,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我无法规避它。虽无由知道它的产生,但的确存在,真真实实的存在。一个人性格的形成因素实在是太多了,在这方面完全可以套用物理学上的“蝴蝶效应”,一个小点、小事件有可能影响一个人的一生,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无力去分析到底是什么事情形成了我的性格,有时候我仿佛得到了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但过后思考,却不是太站得住脚。
心灵的枷锁是最难解开的,佛家常有此类故事。人总要寻一份依靠,不论是什么人都要。牛顿信上帝,爱因斯坦估计也难逃一种宗教情绪,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种宗教,必靠着这个生或死。望着一群群生龙活虎的人在大街上走着,自己拿着各种各样的书在路上寻获信仰,有时不免感叹,更多的时候是心生羡慕。人类都不想活着很累,都想一个轻松的心态,因为那是有利于自己感受的。人类在大部分时候都要满足大脑各种各样的神经体验,这显得很傻。或许是进化不够,亦或是人类进化背后的一个推动因素。谁知道呢,这里面的问题太大了。
所以人类必须群聚。我拥有的好朋友不在少数,他们也都是很能听我倾述的人,但又是出于一种无法解释的原因,我很难开口对他们说出这种恐惧。因为我知道,如果这恐惧可以被表述,他们也不一定能体会得了,更何况我完全不知道如何表述。天生缺乏语言天赋,这些年来也逐渐趋向于沉默,青春期的狂热逐渐被思维的复杂所修正。只有踏上薄冰,才能明白行履其上的危险。
其实如果朋友都在身边的话,我倒没有太多时间去想这些,因为我能很快地和他们分享我的喜怒哀乐,由此得到一种宣泄。然而这些朋友都不在身边,都在遥远的地方。我的分享,我的倾述需要看到对方的表情,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他在关注此事,认真倾听。这好像我天生就不怎么轻易地信任人一样。我是多疑,外表的冷酷常常阻隔我与这世界的联系。我有点害怕距离,这个东西让人产生疏离感,哪怕是可以通过先进的科技实现随时随地看到朋友的影像,听到朋友的声音,那还是不真实的。于是只能老老实实的一个人活着,畅想关于一个人的生活。
我有很多些朋友都是初期交流得不错,而后逐渐了解后,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我想如果真有的话一定是出在我身上)我们逐渐地分散,失去交流,从言语的拘谨到文字的陌生,剩下的只有一种默默然的猜测,用打招呼结束一切路上的偶遇。一间房屋里,空旷清冷,你我都是这房间的灰尘,太阳光穿过窗户,映出你我的身影,我们突然发现彼此如此光亮,于是聚在一起舞动,形成一道辐射,反弹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太阳终究要移动,房间里没有风,没有任何动静,作为灰尘,静止沉默才是最终的归宿。你我就这样失去光彩,在黑夜中的房屋里沉默着。
于是,我能做的就是用文字去宣泄这一切,以期有人会留意,有人借着这些文字逐渐了解一个陌生人最深处的,也是人类普遍共有的一种孤独感(或是恐惧感)。这样的问题真是太多了,比一整天的星还要多,每天都有超新星爆发,都有星辰诞生,也有相应的毁灭,然而数量只多不少。
而我在这样的思考中只能问:像谁一样自由活着?
感谢你的再次光临,catisf不胜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