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把你放在文字里-6
第五章 嘿,505!
终于再次开始写。
还记得06年的9月4日,我从赣州坐大巴车到武汉,下午开始登记,选了间寝室,号码是505。住进去,把东西放好,才发现我是第一个到的,四个床位还有三个是空的,看了看布局就知道,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不可能出现了,但还是好奇谁会成为我的室友。现在再次想这个问题,又是个
第五章 嘿,505!
终于再次开始写。
还记得06年的9月4日,我从赣州坐大巴车到武汉,下午开始登记,选了间寝室,号码是505。住进去,把东西放好,才发现我是第一个到的,四个床位还有三个是空的,看了看布局就知道,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不可能出现了,但还是好奇谁会成为我的室友。现在再次想这个问题,又是个
每个地方都有一个名字,我从武汉跑到深圳,又从深圳跑到上海,说实话,我还是不理解城市。城市之大,之小,之复杂,之简单,之富有,之贫穷,之繁忙,之清闲,是有等分的。任何一个城市,对于年轻人来讲是拼搏,对于老人来讲是习惯。
面临毕业,我急急忙忙从武汉逃离,却最后离开寝室,在大清早起来对着寂静的校园
其实本质上我还是一个理想的具有严重文艺倾向的诗人,不远千里跑到深圳来,初衷只是被毕业这一个现实所逼迫,然后在毫无选择的情况下来到这边,我不知道上次卜的卦象此举是退还是进,但龙在深渊,可进可退,却是不争的事实,毕竟龙在水,在山,在天,都不能否定一个事实它作为一条龙的存在。
把自己比作龙,只是给
在又一次无眠的夜里,我打开笔记本,听着一首据说是催眠的治愈系叫清秋的歌,静静考虑这个系列最浓重的一篇应该怎么写。
我想过用“永远友谊,传奇六班”、“难忘的六班”、“除了你,还有谁”等标题,到最后我发现无法形容新闻六班是怎样的一个集体,我只明白文字
在很久很久以前,文学院还是叫文学院的,过了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我在表格里都要填上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这样长的名字,偶尔格子不够,就简写成文传院。在改名后的起初一段时间里,我一直觉得这个新简称很别扭,当然主要是因为我已经预想到以后填表格时要多填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