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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语录

离开之前,把你放在文字里-4

第三章 文学院这点事儿和人

在很久很久以前,文学院还是叫文学院的,过了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我在表格里都要填上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这样长的名字,偶尔格子不够,就简写成文传院。在改名后的起初一段时间里,我一直觉得这个新简称很别扭,当然主要是因为我已经预想到以后填表格时要多填几个字,这样多么麻烦和不环保啊,我完全忘记了作为一个新闻传播学的学生应该尽到的责任,自己的专业上升到了学院的地步是多么自嚎的一件事啊。

到如今,在写文章的大部分时候里,涉及到我们可爱的学院时我总是写文学院,这既是个全称,还可以更简称为文院,而不像文传院这样的简称,简直好像收发室——文件传达学院。不过,习惯习惯就好了。

文学院这点事儿,可能抱怨的地方比较多,赞美的地方比较少,如果有领导看到了请保持淡定,不要扣我的毕业证和学位证,毕竟我也是为学院建言嘛。这里可以说说我的简历,大一的时候加的第一个社团是文学院记者团,当然也曾经报考过民大在线,但大一那时很讨厌写命题作文,所以就那样挂了。记者团很顺利地进去了,上半学期是负责写写稿子,到了下半个学期开始做起网站维护的工作。当然,不论是当记者还是当技术员,我都不能说是称职的,甚至是失职的,那时候基本上凭着热情做事,拆东墙补西墙,在学院里混混脸熟。

文学院的签到在所有的学院里是最牛逼的,曾经因为这个晨跑签到而获颁一个省高校基层运动优秀单位,具体可以上文院网站搜索下。虽然我个人不喜欢早起,但因为考虑到学院总是把晨跑和通报挂钩,总不能因为签个到就把我的名字弄上白榜吧,所以不能改变它,就适应改造它。从此我就开始早起跑步,锻炼身体,但我对这个制度还是不满意,我只是满意自己这个改变而已。这是另外一种生存哲学。

除了学院的楼比较古老,内部比较适合拍鬼片之外,剩下的基本上没什么可以抱怨的。再说说人吧,当然是新闻传播学的老师们了,这里就选几个对我比较有影响的老师来说吧。入门的时候有个老师集体介绍,不过貌似我翘掉了,因为我听说第一周的课基本上是可以翘掉的,我也不记得那时候我跑去干吗了,反正就是没去。不过也好,保持了对各位老师的一点神秘感。

高卫华教授是教我们新闻学概论的老师,为人亲切热诚,上课的时候魅力十足,教学条理清晰,算那种在学术和教学中比较平衡的老师。我以后能坚持学新闻,在很大的程度上就是因为新闻学概论,而且后面和高老师的接触中也了解到为什么高老师拥有文院很高的人气。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收到高老师送的一本书,高老师还在上面签了名,题写了一句话,让我很受感动。

徐晓波老师在文院的名气也很大,上课激情四射,真正带领人去思考新闻学这个学科的思维是怎样的。晓波老师估计要算新闻实践改革派吧,弄了很多活动,不过很可惜最精彩的一些活动都留给学弟学妹们了,记得新闻采访学期中考试是进行现场采访,作为一个摄像者,我看到了文院里的采访队伍就此诞生。要说下去估计就没完了,晓波老师的魅力,你们都知道的。

接下来说到陶喜红老师,虽然很多同学反映陶老师的教学风格实在无趣,但不能否认作为私下里接触最多的老师之一,我对陶老师充满了敬意。认真听下来,陶老师的课很能学到东西,这个过程有点类似自己去翻新闻学的专著,但有人给你解释,省去了查资料的阶段,陶老师就是本高效的工具书。

李亚玲老师是个活力异常的老师,当年第一次上她的课,完全被她的活力感染了,扎扎实实跟着上了堂大学课,在大一大二上了很多她的课,结果到了大三才发现没了她的课,导致我很遗憾了一段时间。私底下,大家都称为亚玲姐姐,一则年龄上比较接近大家,二则教学风格比较活泼,大家上课比较轻松。

董院长则是文学院女生的老红人了,缘归于女生们常有的恋父情结吧,爱怎么分析怎么分析。虽然我没给他留下深刻印象,但在课堂上最经典的事情是董院长的电话铃声,从大三上课时听到,让大家惊艳了一番,直到上次优秀答辩的时候,竟然还是同一首歌,我更加惊艳了,下面一起答辩的女生则是笑而不语。

其他的老师就不讲了,文字有限,前几天刚写这个的时候,有人强烈要求加插个广告,现在就插个广告吧。

根据我以往的入学经历,一般来说,我和下面几级的学生是混不熟的,可能跟我个人的交友原则有关,所以认识下面的同学不多,我也不是很被下面的同学所熟悉,不能像托儿一样全院闻名,也不能像他们嘴里的璐姐一样受热捧,总之我是个慢热型的人。曾经有一段时间里,我对靠近90年出生的人抱着一种强烈的排斥感,原因未明,现在则有不同的感觉,感觉江山一代新人换旧人,伟大一代接一代,时间总会不断易主,优秀的人还是照样出现,不论给他们扣上什么帽子。

黄德仁上次强力要求插人他的广告,前几章估计不太适合放这样一个人进来,这一章还靠谱些。小黄同学估计是和我比较熟络的学弟吧,爱好摇滚,思想独立,经常在民大论坛里找事儿,让学校领导大为头疼,管理层也经常删他的帖子。虽然其人又黄又黑,但做事行文却也是别有风味,是民大的一道辣菜。

他的人好像没啥可说的,但他的文字可圈可点,我一直认为这家伙的讽刺幽默学很赞,虽然文字里充斥着跟他自己一样的黄和暴力,但估计热爱摇滚的人都是同样的脾性,就像我私下在寝室里经常脏话连篇,出口成脏。一个敢于斗争的人,在现实里充满火药味的人,在当下的中国是难能可贵的,这种斗争是在呐喊,是要脱离奴性,追求思考,追求自由,这种人叫做希望,可惜的是这种人太少了,在一个拥有将近两万的民族学校里太少了。我一直懒得理学校的白痴行为,大都知道学校既是召开了什么什么代表大会,什么什么座谈会,他也不理你,最多是做个样子,让你走走过场,但小黄敢去斗争,即使这样,下面搞学生管理的老师依然不懂得自然宽和为何物,没事就找他去喝茶。

如果你对小黄有“性趣”,请自行在人人网上进行搜索,我想他的文字能满足你YY的欲望,但千万不要看真人照片,一般来讲文艺男女青年的真实相貌都是拿不出手的,比如我和小黄。

这个系列再写几篇就要结束了,下面的几篇是专讲六班这个集体的事情,只不过我怕到时候会写得比较慢,记忆越重文字越沉。

感谢你的再次光临,catisf不胜荣幸

离开之前,把你放在文字里-3

第二章 给我思想,给我灵魂

这一章单独献给图书馆,对于图书馆我有太多的东西要说了。

前几天陪着耗子、少主她们拍学士服照片的时候,在行政办公楼面前,想起上一次六班集体散布校园的时候(好吧,只有十几个),在文院前面竖了个中指,然后我说了句:“民大里所有的建筑除了图书馆,剩下的都可以竖中指。”对于中国的任何大学,这条道理仍然适用。一个大学里最应该尊重的是图书馆,其次是对自己有启蒙的老师。行政化的大学很庆幸依然还有十几层楼的书,虽然有一大部分其实可以拿火把烧掉。当然,真正的好书在任何图书馆都找不到的,因为最好的书都是被禁掉的。

图书馆的好处是在于你可以自己挑选书,和适合自己的好书偶遇,像谈一场午后邂逅的爱情,你也可以从最晦涩的地方借出一本全校最厚版面最大的书,夹在腋下,在学校里走过来走过去的装逼,好显得你自己是个很有智慧的人,相信我,我曾经这么干过。

民大的图书馆因为其形状而被称为双子塔、双子楼,竖立在南湖之滨,高大威猛,方圆数里之内皆可观见,外形很牛逼,起码可以拿来向别人称道称道,让人羡慕羡慕。也因为其高度被称为全国最高的图书馆,其楼从地下室算起,直到塔顶有17层,高85米,虽然未达百米,但想想你在临近郊区的地方看到一座85米的建筑,最重要的它还是座图书馆,而不是商业写字楼。

在高中以前,我是看盗版的鲁迅全集,盗版的水浒,总之一切基本上都是盗版的,除了我买的那些杂志和一本泰戈尔诗选。所以那时候是个群氓,脑子里多用的是教材的思想,教材的思想害死几代人啊,让我以为生活真美好,社会虽然不是那么和谐,但只要我出去,一定大有作为。结果上了大学之后,我发现和谐已经变成河蟹,三个代表变成了戴三个表,网上有很多五毛们拿着五毛钱一帖的计件工资引导不明真相的群众去相信社会还是依然那么美好,草泥马站在我身边不以为然地告诉我,我生活在一堵巨大的墙里,要想看到美好世界就必须勇敢地架梯子、挖隧道。嗯,扯远了,说回图书馆。对于一个如此迷惘的青年,你认为他能从哪里找到评价世界的量尺,从哪里获得批评社会的准心,答案是从已经被和谐过一遍的图书馆。

大一我基本上是混七、八、九楼的,七楼北是中国文学散文和传记,杂七杂八,我从里面借的书基本上是快到还书的日期才想起了该翻翻,借了一年后,我很失望,对于解决俺的人生道路帮助实在太有限了,我不能仅仅靠着美丽优雅的散文过日子吧,没劲。八楼北是外国文学,里面小说繁多,从南非到哥伦比亚,从旅美华人到英国雾都,无所不包,而且很带劲的是有很多科幻小说,我在这里看蒙田、卡夫卡、阿西莫夫等等,老外的精彩世界吸引了我,从此在借书的选择上我产生了严重的倾向,在已经研究的问题上尽量选择外国的,在哲学上只选择外国的,不借没名气没批判力的现当代中国人写的书,不论任何书类,好的中国小说在图书馆是借不到的,因为都被禁了。从此以后,我就发现我对中国现在的文学界的了解只能在网络上看到一星半点,中国文人的丑陋嘴脸也越来越扭曲了,只成了一块块的色斑,连印象都很难留下。

九楼北是计算机方面的书,网页设计啊局域网啊之类,在这里基本上都有,在这里的选书原则我还是遵照上面的实行,除非万不得已,不然坚决不选中国人写的书,中国出的书太浮躁,根底不扎实,容易产生误导,而且都是速成法,没有思想。

大二到现在我基本上混在四楼南,八楼北,偶尔去去别的地方看看有什么可借的,不过一般都借不出来书。写到这里,我真是要好好谢谢四楼南,四楼南是个好地方,宗教哲学社科类书籍,当然要是把社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成功学一类的书直接开窗丢到南湖去,四楼南就可以成为图书馆的一个圣地了。很多人说我是个怪人,也基本上因为从这里借出的书,的确看起来不像一个正常人应该看的书,当然正常不正常不是你们说了算,就像我一向很鄙夷没进过四楼南,没从这里借过书的人一样,我认为这么大的图书馆,你竟然没从这里借过书,你是不是被洗脑成脑残了。

所以观念之相互,并不在于行为如何,而是在于这个社会能不能持有多元化的包容,民主讲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包容多元化的社会行为,所以中国是个怪胎早产儿。四楼南介绍了很多哲学家给我,从苏格拉底到SK(索伦·克尔凯戈尔),从康德到维特根斯坦,这些人的思想建立了一种勇于思考、勇于改错的思维。并且很多哲人都在我大学很多关键时候,适时地出来和我相见,给予了我人生意见,帮我解决了困惑,也因为他们不断地在正确的时候出现,才让我相信有时候命中注定这个词具有绝对的褒义词色彩。

我在四楼南花了很多时间,收获了很多,这里面的精英们给予了我思想,给予了灵魂,我四年里能收获的也只有这么多,也只有这么大,如果能竖起一座丰碑,我就要亲手为它挑选石料,亲自拿起刻刀和锤子,为它刻上字。我衷心地感谢能在民大找到这里,不让我虚度我的四年时光,也感谢它以自己默默地安静包容了我心中的浮躁和不满足,承载了我自身不能承载的伤痛,安抚了我多年来躁动不安的心境,虽然我现在依然戾气满身,心魔如故,但由于这里的哲学思想、宗教教义的净化,让我时常记得自己在对待自己的时候要勇往直前、锲而不舍。

我从来没有如此感谢过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叫做民大的图书馆,有间图书阅览室叫做四楼南宗教哲学社科综合类。让我以一个朝圣者最虔诚的心不断地瞻仰我将要离去的圣地,如果我哭了,那么有很多泪滴是为它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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